他对独立的要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和他出去,他不愿让人牵他的手了。一只胖胖的小手在我的手掌里,像一条倔强的活鱼一样挣扎着。有一次,我带他去买东西,他提出要让他自己买。我给了他一角钱。他攥着钱,走近了柜台,忽然又胆怯起来。我说:你递上钱,我帮你说好了。不要,不
要,我自己说。 他说。到了他说。 他说。 他又嘱咐我一句:你不要讲话啊!营业员终张,要讲话啊!营业儿紧张,写点点,他神情有点思,不可是了:写要,你不要买什么。他写了:买,不可是了。他好久没说话,道道是,神情有些温丧,神情有些温丧,神情有些温丧,
我有点儿后悔起来。后来,他会自个儿拿着五个汽水瓶和一元钱到门口小店换橘子水了。他是一定要自己去的。假如我不放心,跟在他后面,他便停下脚步不走了:你回去,回去嘛!我只得由他去了。他买橘子水日益熟练起来,情绪日益高涨,最终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狂热。为了能尽快地拿着空瓶再去买,他便努力地喝橘子水。一个炎热的中午,我从外面回来,见他正在门口小店买橘子水。他站在水箱前面,露出半个脑袋。营业员只顾和几个成年人做生意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他满头大汗地、耐心地等待着。我很想走过去帮他叫一声同志,可最后还是忍住了